“你說啥呀，什麼人？”
男人看了看自己邊空著的位置，臉上依舊帶著不解。
這讓張懿有些訝異，他趕忙說道：“一個長頭髮的人，跟你穿著差不多樣式棉襖，但是藍的一個人，一開始也跟你一樣趴著睡覺，後來忽然不見了。”
“你真有意思，我旁邊從一開始就沒人，要是有人我能不知道嗎？”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張懿。
看來是真的不記得了，張懿又看向穿著藍棉襖人的後座，那個帶著鴨舌帽的年。
“你也沒有看見嗎？一個穿著藍棉襖的人，就坐在你前面！”
結果那個年直接翻了個白眼，語氣不善的說道：“你神經病吧，人家都跟你說旁邊就沒有坐過人了，你是沒聽到嗎？”
果然，他也不記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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