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後就剩仇殺了,上頭已經派人去許知遠老家了,因為他在丹朱市的人際關係也已經查清了,許知遠為人還算和善,沒和任何人有過衝突,所以暫時也可以排除。”
財殺、殺、仇殺都排除了,那難道是遇到變態殺人魔,無差別殺人?
顯然不是這樣的。
羅兆山皺了眉頭,想了許久嘆了口氣搖了搖頭:“跟你們說實話,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是陷了僵局,找不到新的證據,也理不出新的邏輯,所以我們現在只能靠你們了。”
被他這麼一說,張懿三人頓時覺得肩上的擔子有點重。
其實不管是剛才張懿所做的推理,還是羅兆山所說的側寫師據現場環境進行的側寫,都是預設人是兇手的前提。
一旦將這個前提拿掉,那麼整個案件就會清晰起來。
惡鬼,可不會講究邏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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