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紫姐，我......”言又止。
程紫只示意坐，沒吭聲。
程母給倒了杯熱茶，“喝口茶。”
江香接過茶杯，雙手微微抖，“阿紫姐，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，是我鬼迷心竅......”
程紫看著那張悉的小臉，對的話不置可否。
或者說...半個字也不敢信！
“衛家現在於風口浪尖上，我知道我撐不了多久，我真沒想過會這樣。”
“我對不起阿寶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，不知道該把他安排去哪兒。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都避之不及，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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