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直問道：“王家的死士，已經被你們消滅了？”
秦羽道：“他們妄圖擴散天花，被百姓們給剿滅了。”
王敬直還是不死心：“他們功了沒有？”
他清楚，不管死士不功，當他們要跟李世民魚死網破那一刻，依舊註定了他們的死期已經到了。
秦羽笑道：“很憾，不可能功！我說過，百姓們接種了牛痘，已經免疫了天花，死士的行為不過是一個笑話，明日你們整個家族都會被推出斬首！”
聽到這個訊息，五族七姓的人，全都是痛哭流涕。
王敬直卻哈哈大笑起來：“落得如此田地，只有一個仇敵來給我送行，笑話，真是笑話！”
當初他們五族七姓得勢的時候，不知道多人攀附他們，多朝中重臣結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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