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秦羽在李世民家裡吃飯只是覺得真彆扭，屁事實在是太多了。
又不能說話，又不能發出聲音，還不能吃快了。
各種規矩真讓他不了。
次日秦羽就來到了城東的集市，收購灰糖了。
這一次灰糖的數量不算太多，也就只有十萬斤。
東市全是權貴，集市倉庫的租金比出售灰糖的錢都要多一些。
馮知帶嘆息著：“長安的鋪子，租金太貴了，賣灰糖都賺不回租金來。”
秦羽道：“難道馮卿不瞭解，灰糖百姓們不太喜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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