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這樣的數目,對於武珝這個掌管如此大的家業的人來說,簡直是太不值一提。
見過的賬目上,這點錢連九牛一都算不上,可是大唐的小富婆,秦羽平日裡給的零花錢,的小金庫都是鉅富的。
武珝接著又嘲笑道:“但是就憑藉杜賀的為人世,這錢還是不夠他塞牙的。”
“希他到這次打擊,可以認識到自己之前的錯誤,好好改正,雖然不可能像過去那麼大富大貴,但是好歹還是可以做一個富家翁。”秦羽嘆息著。
說到底過去在軍隊的時候,他和杜賀也算是好朋友。
雖然後面發生了巨大的變故,但秦羽還是希他能過得好一點的,他實在是太善良了。
“夫君這麼盼著他好,可惜杜賀卻有些不識抬舉呢。”武珝很是憤憤不平:“乾德年間,有許敬宗還有李義府這麼兩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跟夫君作對,如今竟然他也敢跟夫君作對。”
自從許敬宗這兩個不怕死的傢伙被理了,大唐就沒人敢跟秦羽作對,這些人都服服帖帖老老實實,哪有一個不知道死活的,誰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麼?簡直就是不要自己的狗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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