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笑道:“當道士,又如何能養得起小道士?”
雲逍一陣大笑,心變好了幾分。
柳如是問道:“夫君因何事憂心,何不說出來,心裡也會好一些。”
雲逍收斂笑容,沉默片刻,幽幽說道:
“二月賣新,五月糶新谷;醫得眼前瘡,剜卻心頭。”
“世百姓易子相食,盛世,百姓依然要贅妻鬻子。興,百姓苦,亡,百姓苦!”
“直到今天,我才弄明白,百姓苦的真正源是什麼。”
頓了頓,雲逍一聲冷笑,“以天下奉一人,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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