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9章
吳偉業還要辯駁，吳有開口道：“諸位放心，這改良痘苗，毒可控，無致死或致殘風險。西山島推行兩載，接種孩三千有餘，無一人因此喪命。”
“無一人喪命？”
“這怎可能？江南頂尖痘師，也不敢誇這海口！”
吳應箕當場提出質疑。
“因為這法子，已非舊。”
吳有眼中閃著，像是匠人提起得意之作。
“舊法種痘，無論痘法還是水苗法，都有個致命缺陷，劑量全憑手，毒忽強忽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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