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逍指著一旁的幾袋糧食。
“釀酒之糧，亦分三等。”
“上等飽滿糯米釀高階黃酒，中等粳米釀日常酒，下等糙米雜糧釀百姓廉價酒，盡其用，絕不糟蹋顆粒。”
雲逍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：“且新法出酒率，較古法高出近兩。換言之，同樣一石糧，可多釀兩斗酒。”
“諸位先生擔憂的‘暴殄天’，在新法之下，實則是‘超所值’。”
劉宗周眼神微。
“其三，工藝可控。”
雲逍指向那些量杯、木秤、溫溼標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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