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小閨房被安置在後院偏僻之地,自己一人如何避過無數護衛到了堂妹的夢溪院?”
謝舒敏恨死了,竟然還敢巧言令,“哼,你自己一人也許做不到,誰知道你會不會暗中勾搭了其他人配合你的行?”
“二嬸,自我回京,從未出過侯府,我勾搭誰?侯府出皆有門房登記,一查便知!”蕭語菱恨死了置於死地的二叔一家。
裴晏之微眯著眼睛盯著地上狼狽的子,朝著人群喊了一句,“去查!”
“是,大人!”人群裡立即有兩道聲音回應退出人群。
鎮北侯一家頓時眉頭又是一蹙,百一疏,門房那裡他們都不曾注意這些細節。
“哼,誰知道你是不是勾結了其他厲害的人害侯府?”謝舒敏還不認命,繼續給蕭語菱扣罪名。
蕭語菱怔愣了一瞬,忽然滿臉肆意地笑著:“哈哈哈,二嬸,你是把我當傻子,還是把在場賓客和皇家當傻子,這幾日縱使我不出門,也聽到了不宸王殿下傷之事,你們一家打的什麼心思真以為沒人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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