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艾放下筷子，盯著秦彥問：“你真的要答應幫我殺了艾伯特？你應該知道他不僅是菲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，更是昂薩人英。你殺了他，會與整個昂薩群為敵。”
秦彥夾著菜笑道：“我若不殺他，他們就不會與我為敵？”
寧艾一怔：“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境很糟糕，不事宜再樹立敵人。何況西方群多由昂薩群和西尤群統治，你是知道的。你跟他們撕破臉皮，就不怕......”
“最糟糕的事，我都已經經歷過了，有什麼好怕的？”
秦彥看一眼寧艾：“再說，我與他們本就有恩怨，現在一起算賬倒也省事。但我好奇的，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怕他們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寧艾沉幾息，盯著秦彥：“你有兒，有了顧慮。”
秦彥沉默笑道：“那你就錯了，想要逍遙自得，就要先獲得別人的尊重。而妥協與忍讓，是永遠都換不來尊重的。”
寧艾怔了怔，眸浮現冷意：“所以你習慣選擇殺戮，來換取別人的尊重？但你有想過一味的殺戮，會牽連到一些無辜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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