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9章
湫清冷開口，我有些不滿道：“我不是你，我不是魔，更不是神。”
“可若是你連這點損傷就有緒，未來如何抗大旗？真不知道，你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，柳靈兒究竟看上你哪裡！”
湫這麼說的時候，我拳頭握，沒有理會。
湫見我不說話，打趣道：“怎麼？說到痛了。”
“你閉！”
我豁然開口，湫依舊帶著笑意，我沉聲道：“我從未想過抗大旗，我已經不止一遍跟你說了，我不過是為了活著。”“對付天人，杜絕他們得到氣運開啟界門人間，不說為蒼生那樣大義的話，我就是單純為了我自己，和我邊的人，因為天人是我的敵人，他們若是了人間，我若是死了，我的朋友至親必定會被清算。”
“至於我難過，那是因為我從小就經歷過生死離別，我知道那種苦，那些死去的人，他們也有至親，那些死去的妖仙，他們也有他們的親朋，哪怕是白起，帝麾下的鬼兵將，一樣有靈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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