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究竟是被瞞在鼓裡，還是和孟馨互相利用？”
寧冉冉搖頭：“不好說。”
總覺得祁晏白對孟馨是有不信任的。
在工作上，孟馨是他的左膀右臂，無論是哪方面都能獨當一面，雖然是個人做起事來卻比楊澤更狠更老練。
也許他本沒把孟馨當回事，這才忽略了的一系列小作。
“行吧，”宋甜甜撇撇，“既然已經有目標，找起來應該就容易了，我回去和黎大設計師說一聲，讓他想想辦法。”
“不管孟馨多高明，只要做過就肯定會留下蛛馬跡。”
寧冉冉攔了一下，皺眉：“幹什麼要和師兄說？先不說這些事和他沒有關係，孟馨已經今非昔比，師兄才來帝都沒多久，這不是讓他惹禍上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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