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
阮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紀藍雨瘋狂推起來,“快快快!寧寧是你!”
了前排的遮擋,阮寧整個人都暴在季厲臣那居高臨下的迫人視線下。
著頭皮道,“我沒有提問。”
季厲臣放下了指著的手,眉骨輕抬,“哦,那是我看錯了,既然你起來了,就順便問個問題吧。”
頂著全校幾百人的注視,阮寧明知道季厲臣是故意刁難,可卻無法反抗。
在校長不耐煩輕咳時,阮寧才慢吞吞的發問,“如果一件事,我投了很多的力,但註定沒有好的結果,我是不是該及時止損?”
聽到止損兩個字,季厲臣眼尾沉了沉,平白溢位幾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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