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麼，小侄？”
跟預想的不同，季厲臣沒有厲聲質問，也沒有大聲呵斥，他的語調甚至聽上去跟平時沒有任何變化。
可他越是這樣，阮甯越是覺得心裡發慌，著頭皮道，“是。”
“呵。”
一聲意味不明的笑，笑的阮寧頭皮發麻。
下一秒，男人低沉鬱的嗓音，著耳邊響起，“你想用照片跟我談判是麼？我教你的手段你用到我上了是麼？”
阮寧心臟狂跳，但還是按照先前計劃好的道，“小叔，你知道的，我只是想讓你高抬貴手，能讓我還向一個公道。我現在發的這張照片是合的，所以一切都能挽回，你只需要澄清說有人造假就好，如果小叔再我，我會發的真實的照片跟影片，到那時候就真的不能回頭了。”
此刻的已經有了點談判者的意思，沒有一次把底牌丟出來，而是留有餘地，以退為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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