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不得緩緩，男人就按住了的肩膀，燈被他的寬肩遮住，他在影裡對著笑，“我能不能原諒你去看蔣行，都要看你今晚的表現，嗯？”
阮寧下眼淚，“我會好好表現的......”
夜起風，狂風捲過秋季脆弱的樹，抖落一地落葉，饒是這樣也不罷休，直到禿禿的樹枝被卷的折斷，再不復春日生機。
天漸漸亮起，阮寧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熬過來的，他已經不像是人了，他是野，惡魔，不管如何求饒也要喝的，吃的。
渾上下跟麻痺一樣彈不得，只能用哭紅的眼睛看著他。
季厲臣穿上襯衫，對上的視線。
目瞥過狼狽的樣子，昨晚的確把折騰的不輕，他扣好釦子，“下不為例。”
聽到這句，繃了一夜的心絃終於鬆了下來，還好，沒有拖累蔣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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