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掌,“這掌是打你不知報恩,季家對你有再造之恩,但你卻恩將仇報!”
阮寧像是一個貨一樣被他們拿來送去,又被這樣辱,眼眶發紅,“這是我的,懷不懷孕是我的自由!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!”
管家譏諷一笑,“自由?你一個侄懷小叔的孩子,這種噁心的醜事,還敢說什麼自由?要是傳出去,我們季家的臉還往哪放!”
阮寧有種不好的預,“你們要做什麼!你們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麼!”
有醫生匆匆過來,“管家,已經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做打胎手。”
聽到這,阮寧險些昏厥,“打胎?!不!我不會做的,這是我的孩子,你們沒資格把它打掉!”
可是在場任何人都沒有詢問意願的意思,強制的把綁在了手臺上。
看著帶著口罩的護士跟醫生,被頭上的慘白燈照著,慌不堪,有種任人宰割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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