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是我自己......自己咬的。”
晚書本能的去咬紅自己的，“那個，那個潤膏過敏。所以我就......”
實在編不下去了。
連晚書都覺得自己的藉口找得很拙劣。
卻沒想，厲邢竟然信了。
“那就重新換個不過敏的潤膏！別替我省錢！”
厲邢一邊說，一邊鬆開了晚書的下。
“......”晚書張到差點兒一口氣沒能接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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