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探手過來,將晚書的一隻手握住,然後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上輕輕的蹭著。
“等厲邢出差回來......我就跟他攤牌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這回晚書沒有拒絕,更沒有強烈的牴緒,而是跟聲附和。
瞄了一眼男人上的咬傷,發現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。
即便‘厲邢’出差回來,怕是這個記號也不是很明顯了。
晚書想到了再給男人做一個記號。
一個男人不宜察覺,但卻能輕易驗證的記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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