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記得當時靈力枯竭時的痛苦,再加上覆發的風寒,絕不可能一次淺眠就好轉過來,而這些都是因為小曇在旁邊守著。
得出的結論令人心悸,蘇靈音強忍震驚,抬眸看向顧清川:“清川,我好像發現了些不可思議的事。”
顧清川見終於肯開口言說,眸認真看來:“你說,我聽。”
“小曇的份似乎沒那麼簡單,還記得當時我們和小曇初次見面時,我對你說的話麼?”
“記得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看見了對方眼底的深意。
小曇沒有金和黑氣,就相當於並不存在這個世間,也就意味著不是人。
這個想法到現在似乎得到了印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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