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順口溜姜玉樓當然聽過，似乎在這個時代裡，知識已經貶值到不如上街賣紅薯的地步。
這是“慢半拍”在那個時代難以避免的辛酸：簡單的力勞者先於複雜的腦力勞者進市場經濟，如賣茶葉蛋、賣服裝、開理髮店......他們最先嚐到了市場經濟的甜頭。
可一旦“同拍”，複雜勞自然比簡單勞的回報更高，隨著以腦力勞為主的群融市場經濟，“腦倒掛”很快結束。
當然，就目前而言，簡單的力勞確實能掙到錢。
姜玉樓又勸了句：“生意可不好做，有賺有賠是常有的事。”
王碩有過瞬間的猶豫，最終還是把心一橫，“我現在還年輕，正是多嘗試的時候，要是失敗了，再談寫作或者找個班上也不遲。”
既然他都決定了，姜玉樓也不再勸了。
也許，對於王碩這樣的人，多吃點虧也不是壞事。最終，他所經歷的這些都能為他創作上的資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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