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樓將當時發生的事，挑重點告訴了汪蓬龍。
“哎呀，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汪蓬龍有些憾，覺得自己行太慢。
姜玉樓微微一笑，“領導，您難道沒有想過那位年輕導演可以和北影廠是可以合作的嗎？”
“合作？我們有自己的導演......咦？”汪蓬龍話說到一半，突然覺得姜玉樓的提議也不錯。
北影的學生素質都是不差的，而且姜玉樓提到過的那位學生，陳愷歌是吧，他的父親也是導演，家庭本就不一般。聽說廠裡本就準備從學校找些電影專業的學生，招個年輕導演也未嘗不可。
這麼說來，似乎有搞頭呢。
如果可以的話，他還是不想放棄《黃土地》這個改編專案。
就像姜玉樓心裡所想，他寫的書是不，適合改編電影的也多。但是，在這個年代，拍大眾和上面都能接的，似乎只有《暗算》和《黃土地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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