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酒想開口,沈玄不給機會,又補充道:“即使要去海因家族,也該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去,他們弄死了我沈家的繼承人,我去討說法,名正言順。”
江酒猛地閉上了雙眼,在劇烈抖著。
足足過了四五分鐘,才堪堪制住的翻卷的殺意與暴戾,咬牙切齒道:“再等幾天,等我解決了蘇煙跟陳媛,掃清了暗的危險後,陪你一塊去。”
沈玄沒說話,鷹眸裡閃爍著森冷的。
外界都說他謙和有禮,溫潤如玉,這並不代表了他的兒子後,他還能談笑而過。
海因家族那幫老東西這次算是到他的逆鱗了。
他若不讓他們債償,他就枉為這第一世家的掌權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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