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，”胡綿綿囁嚅，“我幫了。可是……”
“哪有那麼多可是！你知不知道這幾天你弟都被賭場的人追著跑？”母親已然帶上了哭腔，“他才多大啊！現在連家都回不了了！”
不小了，胡綿綿漠然地想道，已經十九了。
握了手機，鼓足勇氣，很突兀的問了一句，“那你知道就在前不久，我差點要被賭場的人捉去賣嗎？”
母親愣了愣，“賣？”
隨即，若有所思道，“如果能緩一下你弟弟的……”
胡綿綿已經聽不下去了，迅速地結束通話了電話，突然間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，慢慢的蹲下來，掩面而泣。
為什麼，從來都是這樣，弟弟、弟弟……永遠都是弟弟，就因為是姐姐，所以一輩子都得扶著這個弟弟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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