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出全然的驚豔，“薇薇，這是你這幾天畫的嗎？”
“是啊。”沈凝薇撇了眼畫作，很快又收回了視線，心下生出嫌棄。
也許每個人都有過這樣的驗，當自己剛剛完一篇論文或者其他之類的東西的時候，初看，只覺得自己是絕世天才，怎麼連這個點子都能想出來。
但當那點初出爐的作品，滿心的歡喜冷卻下來後，再隔幾天去看，心下，只剩下滿眼的嫌棄。
此時，沈凝薇正在這個階段。
對於這副完工了兩天的作品，起初是怎麼看怎麼都滿意。現在，卻忽然發現了不勝其數的瑕疵，恨不得把這副畫全部給撕爛了。
許卿鶴尚不知沈凝薇如今的心理活，他只是滿眼驚豔的讚歎，“薇薇。你的畫技比過去進步了好多，多到我都覺得不可思議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沈凝薇愣了愣，“我以前的畫技很差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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