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安安癟了癟，聲音弱弱：“三……九杯。”
“宴會前我怎麼跟你說的？”
“……不能喝酒。”
“那你做到了嗎？”
雲安安委屈，跟只團一團的小倉鼠似的，晃著腦袋強詞奪理：“不是我要喝的，是酒杯故意勾引我的，我本來只是想嚐個味就收住……”
結果沒收得住，越喝越多。
說這話時手裡還著杯沒喝完的紅酒，那話聽起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。
霍司擎低嘆一聲，手奪過手裡著的酒杯，沒給搶回去的機會，吩咐了胥七幾句，便帶著離開了天鵝湖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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