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接了一杯水，捧在手上，小口地喝著，點點頭：“嗯”
抬了抬眸子，黑眸中沒有了往日的彩，盡顯倦，眸沉鬱，眼底還有些烏青，短短幾個小時，這件事就已經將他折磨得不樣子。
長此以往，他都不知道自己會變什麼樣。
“一閉上眼睛，葉父死前的樣子就會出現在我的面前。”
閉上雙眼，揚了揚頭，果然，每一刻是讓他失的，那副畫面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了。
睜開雙目，眼中已經有些紅了。
厲祁南抱著胳膊，並排靠在奚禹橋邊：“你覺得葉父的死和你有關係嗎？”
奚禹橋沒說話，厲祁南就知道了，奚禹橋心底害怕的不是葉父的死，而是他認為葉父是因他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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