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過因為是我的人……不對,是我的狗而已!”霍連沉這樣想著,心裡卻有些了。
他也的發現,自己對安然的態度有些奇怪的轉變。他已經很從言語上辱了,也放棄了實際上的折磨的行為。
霍連沉認為這是因為安然現在是他重要的助手的關係,畢竟在工作上的確是很有能力。
可也正因為這樣,他把安然放在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平等的態度上。可是昨天晚上知道安然被綁走之後,他心裡那突然升起的焦灼和擔憂,又是怎麼回事?
“安然……”霍連沉靠在沙發椅的椅背上,看著慘白的天花板,不有些心煩意了。
初夏的清風從窗外吹了進來,吹了他的髮。
霍連沉不由得側過頭,看向了窗外。
跟海宴球會不一樣,從IF的大樓看過去,全是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,無法讓人靜心,反而又增添了幾分煩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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