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可記得,當初我到家來讓書鳴把你出來的時候,書鳴說的那些話!”霍連沉的聲音也冰冷了起來,“他說,你沒有給碧溪下藥,還說,就算真的是你做的,也絕對不會把你給我。”
“三年前,我無可奈何,眼睜睜的看著書鳴把這件事下去了!不過,現在不會了!”霍連沉的聲音越發的酷寒,“再沒有任何人,敢踐踏我的尊嚴!”
安然沉默了,好一會,才輕聲開口:“我爸爸從來沒有踐踏過你的尊嚴,畢竟你是他的未婚婿。他只不過是一個相信自己兒、保護自己的兒的父親而已!”
“就算是在我有絕對的證據的前提下,他還想要保護你?”霍連沉不又冷笑了起來,眼中也閃過了一縷寒芒,“罔顧事實的把你保護起來,拒絕了我當時所有的要求,這還不踐踏我的尊嚴?”
安然無言以對。
三年前,書鳴的確是拒絕了霍連沉的要求,也向警方和沈家都施,把這件事徹底了下來。
畢竟沈碧溪雖然說是自殺的,的死跟安然並沒有直接關係,但是霍連沉那個時候已經拿到了小藥瓶,警方也已經掌握了證據,按理來說是可以對安然給沈碧溪下藥的事立案的,之後沈碧溪的自殺案自然也會被牽扯進來。
不過,這些都被書鳴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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