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份書。
沈碧溪的書。
安然從霍連沉、沈亞迪的口中都聽到過的書,可是到現在,才真正的看到這份書的“真面目”。
“連沉,原諒我拋下你一個人離開,因為我實在是無法再忍這世界上的一切了。
在我從那個噩夢中醒過來的時候,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噩夢,可是真正的噩夢還在後面。
我瘋了,是的,我自己也知道我瘋了,只是我時而瘋癲,時而清醒。
可是連沉,你知道嗎?在我清醒的時候,我卻更願意我仍舊是瘋的。
我不願意面對這一切,不敢去面對那個噩夢,和這噩夢醒過來之後更加殘酷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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