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嚇壞了,霍連沉一掌把沈亞迪推開很遠,然後輕輕抱住安然,作之輕,就像是害怕碎在自己的懷裡一樣。
“乖,沒事了,都過去了,我會還你一份清白。”霍連沉聲出口。
安然心底的巨石突然碎了,突然覺著委屈,一手拿著捧花,一隻手摟住霍連沉,在他膛上哭的歇斯底里。揹負了這麼多年的東西,終於在這一刻被霍連沉卸下。
“你以後不必再害怕他們提起碧溪了,安然,你就是我唯一的安然。”霍連沉其實早就有準備,甚至包括秦兮和穆澤,只是他都沒有告訴安然。婚前就害怕那個樣子,萬一知道了這麼多事之後,一時心慌逃婚了可怎麼辦,那時候霍家可就真的要丟人了。
霍連沉把戒指重新戴在安然的手指上,然後舉起的手面向賓客,大聲地宣佈道:“從這一刻起,安然就是我霍連沉的妻子。”
“今天我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當年的真相,還我妻子一個清白!”
“沈碧溪酒裡的致幻劑不是放的,毫不知。沈碧溪的死也與無關,書是沈亞迪偽造的,至於碧溪是怎麼死的,剛才你們看著沈亞迪的反擊,心裡應該也都清楚了。”
“至於剛才的錄音,現在隨隨便便一個音訊製作我覺得很容易就可以做到,掐頭去尾理一段音訊以達到帶節奏潑髒水的目的,我覺得並不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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