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你和季凌有空嗎？”
“沒空。”季如風回答得乾脆利落，莫沉淵哭笑不得，“你是打算看自己的OA？”
“不給啊？”季如風理直氣壯，這可能是這個節目的最後一期了怎麼就不能看。
“給給給，我也打算看，所以要不咱們一起看？”莫沉淵直截了當：“我們約會吧。”
季如風的手停了一下，放下盆走到手機面前，認真地盯著手機顯示的“莫沉淵”三個字看，“莫沉淵。”
“嗯？”
“從來沒聽說過第一次約會是去看電視的哦，你這太過分了吧？”
莫沉淵回答得理所當然：“我們以前不是約會過嗎？而且我還和你那樣了，你那個時候的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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