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“噗”地笑了起來，“這個人是看了第二次才注意到的，你這樣說豈不是在鑽牛角尖？有問題被看出來時自然的，問題是當時演出的時候有沒有讓人到尷尬，這才是最重要的啊。”
季如風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在鑽牛角尖，實際上也並不是真的這麼糾結有沒有被人看出來，只是覺得明明是自己的分工作卻被這樣誇貌似有點誇張。
“很多人在問你的微博賬號是哪個，你要開嗎？”馬嘉雖然是詢問的語氣，季如風卻聽出了話語間的期。季如風聳肩，“不是不行，但是嘉，我以前開過的。”
“……”馬嘉並不太清楚以前發生了什麼，只見季如風漫不經心地開始整理自己的妝容，“我以前是個流量明星，通稿就是和A了和B傳緋聞了和C分手了。”拿起腮紅掃自己的兩頰，“所以微博裡都是罵得很難聽的話，之後flop，公司有點打算把我雪藏到合約到期，就撤銷掉那個賬號的認證了。”
馬嘉驚訝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了。不是不知道季如風有黑歷史，只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季如風會這樣平淡地提起自己的黑歷史，彷彿那些事不是發生在自己上的。放下腮紅，“完蛋了好像紅過頭。算了就這樣吧看起來有起一點——其實那時候也是，仗著自己年輕漂亮，還想著搞點緋聞就能紅，公司給我的定位也是通稿藝人。”
“那你以前耍大牌……”
“一半真的吧。”笑了笑，說是有些紅過頭的腮紅其實正合適，“不是真的想耍大牌，而是單純的什麼話也不想說，總是自以為是不顧慮別人的。”
馬嘉坐在的旁邊，“那你現在和老闆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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