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不知道後是誰撞了一下,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上,上的疼痛令倒吸一口冷氣,頓時清醒了很多。
“對不起,你沒事吧?”撞了的那人擔憂的走到的邊,想要拉起來。
“沒事。”季如風搖了搖頭,咬著牙站起,頭也不回的走進醫院。
排隊,掛號,做b超,直到躺在了手臺上,整個過程裡都冷靜的完全不像是來打胎的。
為季如風做手的醫生是一個看起來就很嚴謹的人,著從躺在手檯上,就渾都在發抖的季如風,皺著眉頭問道,“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了嗎?如果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的話,我建議你還是慎重一點比較好。”
畢竟,是有關於人命的,後面的這句話沒有說,做久了婦產科醫生,剛開始的時候還會覺得惋惜和不忍,可是見多了這種想要流產的人以後,自然就明白了,有些話旁人說再多也沒有用,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決定。
聽了醫生的話,明明是沒有什麼緒的嗓音,卻讓季如風覺得整顆心臟都在痛,整個人都在崩潰的邊緣了。
怎麼能這麼自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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