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是被冰冷眼神嚇得,急忙收回了手,甚至覺後脊樑骨的汗都一的站立了起來,這小姑娘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眼神?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他雖心裡有些發,但畢竟在場的也不是他一個人,面子上總是有些掛不住的,於是手又去抓,還故意出一副兇相道:“你特麼怎麼說話呢?”
唐寶兒本就心煩,反手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,以一個詭異的姿勢,將男人的手臂反手鉗在後,只聽見咔嚓一聲,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哀嚎:“啊,疼疼疼!”
唐寶兒並沒有鬆手,而是直接在地上站起,語氣慢悠悠的,“這次,可以滾了嗎?”
說完,直接將人給推了出去。
男人真的以一個圓潤的姿勢在地上滾了一圈。
可一個小姑娘,他一個大男人,被人這麼當街扔出來,怎麼滾?他丟不起這人啊!
於是他朝著後看熱鬧的幾個醉鬼喊道:“還看什麼呢,上啊,我們一起上,我就不信就這麼個小娘們還搞不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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