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辰坐在床邊，趁著月，在看晚晚小時候的照片。
照片不多，就那麼幾張，顧星辰拿起一張仔細端詳好半響，才慢悠悠地放下，換另一張繼續看。
“星辰，吃藥吧，看那麼久很費神的。”席慕野儘量輕聲道。
顧星辰拿出一張照片，“這是剛出生的時候，我求護士給拍的，早產兒，才四斤多一點，好小，足足在保溫箱裡待了一個月，才出院。”
席慕野看著顧星辰手裡的照片，那嬰兒確實很小，皮紅的，心驟然一痛，晚晚長到四歲，他錯過的實在是太多了。
“這是一歲的照片，那時候剛剛學會自己站著，還不會走；這是兩歲生日的時候我跟的合照，也是唯一一張。”
“三歲的時候，晚晚已經會說很多話了，大概知道我爸對我有意見，所以不管我爸怎麼打，都不敢跟我訴苦，有一次，哭得很厲害，問我能不能帶離開，我很想帶走，可是，我沒有錢。”
“朋友圈裡有好多陌生人，天天在發自己孩子的照片和影片，每次我都會默默地點贊，你結婚以後，晚晚徹底變了一個私生，害怕的時候總是會一遍一遍地問我，爹地呢？爹地去哪裡了？我答不上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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