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明和顧星辰都覺到了席慕野的不悅，林正明頓了頓，有些尷尬地道：“我也不是想八卦什麼，只是覺得顧小姐真的很適合那個廣告，不想埋沒了人才，既然是席總髮掘的寶貝，就當林某沒說過這些吧。”
顧星辰眨了眨眼睛，林正明尷尬地笑了笑，“抱歉，打擾你了，顧小姐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顧星辰搖頭。
“如果顧小姐改變主意或者想跟林某的公司合作，可以隨時聯絡林某。”林正明將一張名片放在餐桌上，轉離開了。
席慕野仰起頭，喝了一整杯檸檬茶，杯子‘砰’的一聲放在桌上，席慕野看著顧星辰，“星辰，你很想拍他們家的廣告？”
“也不是，我只是覺得...給大牛請老師應該貴的，所以才...”顧星辰微微低下頭。
席慕野知道顧星辰並沒有想跟林正明合作終於鬆了一口氣，了的腦袋，嘆息：“請老師的錢我花就好，本來就是我答應要送給大牛的願。”
“其實，大牛的績還差一分才到九十分，只是我覺得有理想好的，所以想幫幫他，既然沒到九十分，那個願就不應該由你去替他實現。”顧星辰雙手抓著明玻璃杯，不自覺地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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