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爺爺，”唐瑾堯似笑非笑地看著顧老，“你覺得，我有必要把合的照片拿過來給你看？”
顧老額頭上的經絡發青的凸出，強地說道，“小四，雨苓是我孫，本良善，怎麼會害死親哥哥！！這種有悖倫常的事，不會做！”
唐瑾堯頗為同意地點了點頭，“是，不會害顧凌，”頓了頓，男人的薄緩緩勾起，但笑容不及眼底，無比冰冷，“但是，顧爺爺，你是不是忘了，顧凌是怎麼失蹤的了？”
顧老死死著手裡的那塊破錶，老眼閃爍了一下，“我當然記得，他是為了救那個白冉的人。”
唐瑾堯輕笑了一聲，“只有白冉嗎？”
顧老的雙手猛地一，手裡的表幾乎拿不穩。
還有……季新晴。
那雙渾濁的眼珠子，此時閃爍的厲害，卻依舊道，“小四，雨苓和你青梅竹馬，對你什麼心思，你應該很清楚才對！可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你幾時見過為了你作出什麼腌臢的事！一直是我顧某的乖孫！是我顧家的驕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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