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手裡吃剩下的半油條，聞著原本清香的辦公室裡，陡然間竄進來的一子地油的味道，終於忍無可忍。
“你早上就吃這個？”龍培楷擰著眉頭問道。
“是啊，有什麼問題嗎？”餘九九一臉的單純無辜。
龍培楷深吸了一口氣，似乎被氣得不輕：“傭人不是做了早餐，放在桌子上的嗎？”
餘九九聞言，嫌棄地撇了撇，說道：“那個三明治看起來太難吃了，還不如這豆漿油條有味道呢。”
“……這是垃圾食品，而家裡的廚師是米其林三星大廚。”
“不管他是幾星，看起來就倒胃口的東西我不會吃。”
龍培楷終於忍無可忍，他說不過餘九九，一張臉上的褶子抖的跟篩糠似的，眼看著像是癲癇發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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