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九九：“怎麼是你？”
白慕言鬆開的手，抱著倚在牆邊，似笑非笑地勾：“你的警覺還不錯。”
他之前就已經知道非常厲害，並非一開始認識的那麼傻里傻氣，但是親手跟手起來，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所在。
餘九九撇了撇，有些不服氣，說：“怎麼是你，我還以為姓路的派人跟蹤我，我還在想他手底下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厲害的人。”
聽到誇自己厲害，白慕言臉上一點多餘的緒都沒有，只是見神有些沮喪，他心念一，抬手了的頭。
——像是在安小貓咪似的。
餘九九沒有察覺，白慕言了就鬆開了，他靠著牆，繼續慢條斯理的問：“你跟那個姓路的到底怎麼回事，你怎麼會落在他手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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