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狀態，餘九九覺薇薇安的眼睛好像也有點兒不對勁兒。
“怎麼了？”看了一眼薇薇安無神的右眼，詢問米婭。
“試毒的時候用量用過了，的右眼現在幾乎看不到，只能到一點兒。”米婭輕描淡寫的解釋道。
好像討論的並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，而是其他的什麼東西。
“你個碧池，竟然還敢過來？你把我害得這麼慘，就不怕遭報應麼？”薇薇安在中國也呆過一段時間。
所以深知中國很多人都比較講究因果報應。
“你都不怕我還怕什麼？要不是我命大，說不定早就被你害死了。”餘九九輕笑了一聲。
故意站在薇薇安靠近右邊的位置，讓不得不艱難的轉頭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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