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畢竟霍啟杉也是霍琛曾經名義上的父親,所以顧淺夏並未開口。
沒想到霍琛卻毫不在意他這個便宜父親的面子,直接冷笑了一下,然後慢慢開口回應。
“父親?是那種從小什麼都不管,在自己的兒子、孫子被人欺辱時,不知道在哪個地方逍遙快活的父親嗎?那您這個父親做的可真是夠合格的。”
霍琛這兩句話可給霍啟杉氣了個不輕,只見霍啟杉臉上滿是怒火,口也被氣的不停上下浮,他出一隻手指指著霍琛,說道:“逆子!你這個逆子!無論如何,霍家也養你到這麼大。你就這麼報答霍家對你的養育之恩?”
顧淺夏在旁邊聽著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霍家每個人都拿養育之恩來要挾霍琛,好似他們曾經對霍琛有多麼多麼好一樣,但實則對霍琛就像對普通的工人沒什麼區別。
“就算是天大的養育之恩,霍琛也為你們家掙不錢了吧。這麼多的錢,再怎麼說也得抵過你們那所謂的養育之恩了吧。”
“你們何必拿著所謂的養育之恩來要挾他。你們平時對他怎麼樣,難道心裡不知道嗎?如今見賺錢的工人跑了才慌里慌張,借所謂的親來挽回他,這就是你們霍家的臉面嗎?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什麼是厚臉皮。”
說完霍琛和顧淺夏不再看霍啟杉臉上的變化,顧淺夏輕輕挽住霍琛的胳膊,兩人又親親熱熱的回到大廳裡去了。只留一下霍啟杉一個人獨自站在原地惱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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