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沒有證據?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!”
高靖爵的緒突然間暴裂了起來,一切的一切都指證在白雪上,白雪親口承認過的,就是,就是那個人,明明著他,纏著他,卻又突然間棄他而去。
“你看到米噫自殺了嗎?你看到欺負米噫了嗎?倒是你,和米噫聯手,迫害白雪,得再無生路,你親眼看到自殺的,不是嗎?”
高靖爵一個高昂孤傲的大男人,被陳清得往後退了二步。
車禍撞米噫,總不會是假的吧?白雪製造車禍要把自己弄死,總不會是假的吧?
這些事,就是怎麼說,都洗不白的,一切都是謀劃的。
“好。”陳清點頭,眼底有怒意“我想問的是,為高氏的總裁夫人,為你的妻子,有小三要拆散的家,報復一下,怎麼了?有錯嗎?”
陳清的這句話,像是一道微,打進了高靖爵的心裡,令他猛然間一怔,是這個原因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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