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眼眸微冷,轉拿起杯子走到茶水間,一邊倒水一邊冷著眉眼,儘量的禮貌一些輕聲道。
“高夫人,白雪拿這種事騙你們,是有什麼用嗎?”
和高靖爵都已經沒有在一起了,難道還能拿這種事威脅高靖爵,重新在一起?
可白雪就不想和高靖爵在一起,想要的,是遠離高靖爵,去過一些清淨的日子。
“陳清,阿爵說這個孩子是他的,你是不是全程知道,你為什麼不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陳清聽到高夫人這句話的時候,整個人猛的一怔,手裡的杯子砰的一聲掉到了檯面上。
陳清又猛的清醒了過來,拿了帕子將檯面上的水乾,然後又鎮定自若的重新倒水。
“我不知道的,高夫人,我只知道白雪懷了孕,我有在負責調理的,但是高靖爵本不是人,一再的折磨,讓的胎兒一直都不穩固,白雪流產,幾乎是可預見的,因為高靖爵本沒有把當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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