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在餐廳裡的還有程安，他看到顧黎的模樣也非常的揪心，他不清楚顧黎的酒量有多，只是善意地提醒顧黎，喝紅酒不要喝這麼快，後勁很足。
就沒有聽進去。
二十分鐘之後，神經有些錯了，巍巍的站了起來。
程安想要去幫幫顧黎，可是他手上還著汙衊顧黎的男人，他不開，只能夠靜默地觀察。
一步，兩步，搖搖晃晃的走著，看著自己的步伐， 突地笑了起來，自嘲地說道：“我這個算不算是魔鬼的步伐。”
突然冒出來的問句，讓程安沒辦法接啊。
他很清楚，顧黎喝醉了。
湊到了程安的跟前，看了看他，有看了看他旁邊的男人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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