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終於意識到剛剛兩人為什麼這麼淡定了，完全不堪自己今天要說什麼，只是將這件事放在表面上來說，這裡面每一件都是能讓自己坐牢的事。
並且證據都十分齊全，即使自己請了最好的律師，可能也不能勝訴，已經是捶上加捶了。
“嗯。”顧程遠聽到這裡，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。
他緩緩抬頭，目冰冷的盯著面前已經癱坐在椅子上，完全沒有剛剛微風的中年人。
“怎麼，看完了？”顧程遠不屑的開口說道。
今天他還以為真的出了什麼事，路上他讓助理幫忙調查。
原來是這個老傢伙，竟然還沒有要放棄的意思，不過，竟然他現在不打算放棄，自己就要送上一份大禮，要不然都對不起他這麼久一來一直努力的結果。
“你，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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