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玥手把雙胞胎引過來，一邊手牽住一個，著無邪而燦爛的笑容，溫聲細語的問：“歡歡樂樂，你們準備表演什麼節目？”
“芭蕾舞。”
歡歡指著妹妹說：“我妹妹是小天鵝。”
“我姐姐是小天鵝。”樂樂也指著歡歡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天真的笑了，歪頭看著後面的老師，異口同聲：“老師是天鵝媽媽。”
“兩個小天鵝，你們長得這麼漂亮，爸爸媽媽一定很好看。”
“對，媽媽很漂亮。”歡歡笑著。
“爸爸是醜。”樂樂扁說著。
歡歡不悅的看向樂樂：“誰說爸爸很醜的，爸爸也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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