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紅紅的，正陷在痛苦的回憶裡出不來。
“那你呢？對的是憐憫，還是真？”我輕問。
他閉了閉眼，“真。”
“為什麼當時不主表白？”
“是啊，為什麼不主表白呢？總覺得太小，跟我差距太大，我若是跟好，就是。卻從來不知道，跟好才是拯救啊。”
我不知道怎麼安他，我自己的生活一團糟，哪有心思又哪有資格給他什麼建議。人已死，一切無法挽回。他一個簡單的想要生命得以延續的願就了蔣原的欺騙。
我在他給的枷鎖裡艱難度日，一丁點都不敢想歪。但凡對其他人有一點想法，或是對他有一點不滿，就要拿他給我定好的那個人設那些故事來警告自己，不能再錯，不能辜負了他。
我沒有把這些告訴蔣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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