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拍著的肩膀，“咱們學就歸來，學就歸來。”
沈天白走近沈暮言的書房，拍了拍他的肩頭，沉默無聲對坐著飲同一壺茶。
“大哥，你也不去送送你的學生麼？”
“每年都有很多的學生要出去，我一一送，也送不完。”話雖如此，其實他也早在昨晚就去見過蘇剪瞳了。
沈暮言端起茶杯，“你對所有學生都這麼好嗎？”
“瞳瞳不一樣。”沈天白說。
沈暮言眸一凜。沈天白繼續說：“不僅有才華有天賦，而且上有很多我喜歡和期盼的東西，自由隨的藝風格，一點既的聰明靈秀——和我年輕的時候真像……”
沈暮言聽得這句話，深深地凝了他一眼，沈天白說道：“還有作為一個藝家必備的善良靈氣質——原來是邱師兄的兒，難怪我第一次見，就有很多天生的親切。我原本以為是自己當老師久了，對學生都有發自肺腑的疼惜，也原本是以為當父親久了，就習慣把學生當自己的孩子。結果是邱師兄的兒，這就難怪了。只是可惜邱師兄的一段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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