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緋說了那麼多,轉頭去喝了杯水,“你當我蠢是不是?當年事之後,有人開始護著家,以及公司!甚至護著央央,你當我真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?”
“你胡說什麼!”
“你說假如我把這件事捅破,對外講明瞭,當年被你們送上床的人是我,上面的那個人還會不會護著央央?”
南緋回來那麼久了,可從沒有把話攤的那麼開過,的句句都讓冠年心驚膽。他只把當做是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孩子看待,這般年紀就不會懂的太深。
而南緋卻是頭頭是道,格外理智,甚至看破了一切,這讓冠年非常的不安。
如果捅破了,那央央以後怎麼辦?豈不是就沒有幫護了?
“我們各退一步?”冠年只能著牙,說那麼一句。
“後退就算了吧!”南緋拿過傅晏城讓人給準備的服袋子,將服從裡面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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